第四百一十五章 甲字一號(求訂閱)
廣場中間。</br>
齊云收回了神識,深深吸了口氣,好一會兒腦海中那種震蕩的感覺才漸漸平息。</br>
他暗暗凜然,不敢繼續(xù)探出神識。</br>
反正這六道大天牢的大致結(jié)構(gòu),他都已經(jīng)從白云帆那里弄來了。</br>
接下來,只需要好好打探他大哥的蹤跡就行了,到時候把大哥偷進圣土空間,自己就趁機溜走,離開這是非之地。</br>
在他心思活動的時候,遠(yuǎn)處人影閃爍,傳來強大氣息。</br>
一群深不可測的人物忽然間縱躍而來,落在近前。</br>
齊云身邊,眾多罪犯全都臉色一變,敏銳感覺到了眼前這些人物的可怕。</br>
他們眼神變幻,瞬間便能猜測這些都是什么存在。</br>
尤其為首之人,缺了一個眼睛和一只耳朵。</br>
這是…天牢大長老!</br>
眾人心中全都忐忑起來。</br>
大長老出現(xiàn)之后,可怕的目光頓時在眾人身上掃射起來,獨眼之中似乎蘊含了神機莫測的力量,如同可怕的明鏡,在每個人的身上挨個掃過。</br>
凡是被他的獨眼所過的人,全都不自禁的從頭涼到腳,渾身冰嗖嗖,像是忽然透明了一樣。</br>
包括齊云,也忽然生出了這種奇異錯覺,不由得暗暗心驚。</br>
這獨眼老者,實力深不可測。</br>
他和眾多罪犯一樣,露出誠惶誠恐之色。</br>
大長老眼神緩緩掃過,很快眉頭微皺,片刻后忽然出手,雙手在胸前結(jié)印,一道璀璨血球在他的身前浮現(xiàn)。</br>
從血球之內(nèi)激射出一道道刺目的紅光,沖向眾人。</br>
噗噗噗!</br>
很快,齊云等人的身上再次多出了兩股封印,比之前封的更加結(jié)實,更加可怕。</br>
他身邊的眾人,全都臉色一變,心中忐忑。</br>
封印加強了?</br>
這樣的話,他們的暗線還能幫他們把封印解開嗎?</br>
齊云也是眼睛一閃,再次嘗試調(diào)動起能量和真元。</br>
很快,暗松口氣。</br>
能量和真元依舊不受影響,唯獨血氣運轉(zhuǎn)變得晦澀,像是受到了鐵閘的阻攔。</br>
不過這沒什么,血氣被封,最多是對他的肉身力量造成影響罷了。</br>
大長老雙手松開,胸前的璀璨血球再次消失不見。</br>
他眼神深邃,注視著眼前的這十名罪犯,低沉問道:“他們都是從哪來的?”</br>
“回大長老,是毀滅宮寄存過來的!”</br>
黑服使者開口說道。</br>
“毀滅宮?”</br>
大長老眼神瞇起,冷笑一聲,道:“他們也會押送罪犯了?”</br>
身邊其他長老也都是眼神微微陰冷,露出警惕,在齊云等人的身上掃視起來。</br>
毀滅宮的人向來主張毀滅一切,在毀滅中孕育新生,很少會押送罪犯什么的。</br>
任何敵人落在他們手里,基本都只有毀滅一途。</br>
“把他們分開押往第一層!”</br>
大長老語氣低沉。</br>
“是,大長老!”</br>
黑服使者說道。</br>
他揮動手中長鞭,再次向著眾人落了下去,發(fā)出刺耳呼嘯,開口道:“快走,全部往前走!”</br>
眾人變色,急忙躲閃。</br>
白服使者也忍著疼痛,再次跟了過去。</br>
廣場最前方,出現(xiàn)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筑物,神秘浩瀚,占地?zé)o數(shù)里,全都是由漆黑的巨石壘砌而成,彌漫著一股股無形的壓抑。</br>
一群罪犯被黑白二使驅(qū)趕著走入了這處建筑物。</br>
建筑物第一層,很快有一群天牢守衛(wèi)迎了過來,為首之人是個身軀魁梧,下巴長痣的中年男子,一臉煞白,留著老鼠須,看到黑白二使后,發(fā)出陰惻惻的笑聲,道:“二位,這批人怎么關(guān)?”</br>
“長老有令,全部關(guān)在第一層,分開關(guān)押!”</br>
黑服使者開口道。</br>
“好說,好說!”</br>
老鼠須的男子笑道。</br>
“對了,這其中有個別刺頭,還需要多多關(guān)照一二!”</br>
那黑服使者不懷好意的掃了掃齊云、紅發(fā)青年二人,發(fā)出耐人尋味的笑聲。</br>
這一路走來,除了齊云和紅發(fā)青年沒有被他們抽過,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挨了他們的鞭子。</br>
尤其是齊云,之前居然幾次躲過他的鞭子。</br>
他到現(xiàn)在還記恨著齊云。</br>
那老鼠須的男子見到黑服使者的目光后,頓時心中會意,發(fā)出一陣陣怪笑之聲,目光在齊云二人身上多看了幾眼。</br>
“放心,到了這里后,是龍是虎都得給我好好盤著。”</br>
他擠出一抹怪異笑容。</br>
黑服使者二人也全都呵呵笑了起來。</br>
“帶下去!”</br>
老鼠須的男子揮手道。</br>
身后頓時一群守衛(wèi)走來,押送著齊云等人,向著里面走去。</br>
老鼠須的男子向黑白二使輕輕拱了拱手,笑道:“兩位,少陪了!”</br>
黑白二使也連連拱手,笑道:“不敢,不敢!”</br>
老鼠須的男子緊跟著走進了悠長的甬道之中。</br>
黑白二使怪笑一聲,對視一眼,離開此地。</br>
很快,白服使者再次捂著肩膀,慘哼起來。</br>
…</br>
悠長甬道,極為寬敞,兩側(cè)燃燒著綠色火焰,一陣陣凄厲慘叫聲從這甬道之內(nèi)不斷傳出,像是連接著無間地獄,聲音令人頭皮發(fā)麻。</br>
老鼠須的男子一臉怪笑,在身后跟著齊云等人。</br>
沿途所過,通道兩側(cè),出現(xiàn)了一個個緊閉的牢房。</br>
齊云的目光挨個掃視過去。</br>
透過牢房的窗口,能夠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條條人影,骨瘦如柴,披肩散發(fā),餓的皮包骨頭,身上帶著沉重的鎖鏈腳鐐,早已沒有了任何風(fēng)采。</br>
幾乎所有的罪犯,都是一副過度瘦削,飽受折磨的樣子,不少人的目光向著他們身上掃來,喉嚨咕嘟咕嘟作響,像是看到了什么行走的食物一樣,眼神熾烈。</br>
齊云身邊的其他罪犯,全都被看暗暗心驚。</br>
“吱呀!”</br>
很快,一個牢房被打開。</br>
兩名天牢守衛(wèi)一臉冷笑,看了一眼齊云身邊的一個罪犯,陰笑道:“你,進去!”</br>
那人代號為七號,聞言之后,頓時臉色微變。</br>
目光向里面的牢房看了一眼,露出絲絲忌憚之色。</br>
里面黑乎乎一片,一陣陣血腥與騷臭的氣息從里面不斷發(fā)散,依稀還能看到地面上橫躺著四五具類似尸體一樣的東西,血糊糊,慘不忍睹。</br>
在那幾個尸體旁邊,蹲坐著幾個黑影,全都披肩散發(fā),泛動著幽綠色的眸子,似乎一邊啃食,一邊回頭向外看來。</br>
被那幾名罪犯的目光一看,七號的心中更為忌憚。</br>
“快點,他媽的,浪費老子時間!”</br>
一名天牢守衛(wèi)怒罵一聲,抬手一鞭子甩了過去。</br>
啪!</br>
聲音刺耳,連皮帶肉,掀起一片鮮血。</br>
七號被打的直接慘叫一聲,身軀不受控制前仆了進去。</br>
“賤骨頭!”</br>
那名天牢守衛(wèi)狠狠呸了一聲,抓起大鐵門再次重重閉合,發(fā)出砰的一聲悶響。</br>
其他罪犯紛紛心頭暗驚。</br>
到了現(xiàn)在,他們都有些后悔來這里的。</br>
這六道大天牢簡直不是人過的!</br>
弄不好,全部要死在這里。</br>
“繼續(xù)往前走,快些!”</br>
身后的老鼠須男子陰惻惻的道。</br>
“快走,都快走!”</br>
眾多天牢守衛(wèi)揮動鞭子,向著眾人甩去。</br>
眾人臉色變幻,紛紛躲閃,向前走去。</br>
就這樣,每隔一段距離,這些天牢守衛(wèi)便會打開一處牢門,將一個罪犯填塞進去。</br>
所有的牢門之內(nèi)幾乎情況相差無幾。</br>
漆黑一片,彌漫血腥與騷臭,甚至有的牢門打開,還有蛆蟲在爬,惡心無比。</br>
很快,齊云一行全都被單獨關(guān)押。</br>
到最后,只剩下了齊云和那個紅發(fā)矮個青年。</br>
身后的老鼠須男子眼神陰惻惻的注視著齊云和紅發(fā)青年,發(fā)出詭異笑聲,道:“剩下兩個,關(guān)在甲字一號和甲字三號!”</br>
其他天牢守衛(wèi)紛紛獰笑起來,押送著齊云和紅發(fā)青年向前走去。</br>
很快,又打開了一個牢門,將紅發(fā)青年直接推了進去。</br>
齊云的神識向內(nèi)一掃。</br>
頓時發(fā)現(xiàn)這甲字三號里面的環(huán)境似乎更為惡劣,里面關(guān)押的罪犯,各個身軀魁梧,肌肉虬起,看起來明顯比其他牢房要強壯。</br>
紅發(fā)青年被推進去后,里面的罪犯全都露出了獰笑,像是強壯大漢看到了小姑娘一樣,一個個長身而起,眼神中發(fā)出熾烈之光。</br>
砰!</br>
很快,牢門再次閉合。</br>
齊云收回神識,暗暗皺眉。</br>
這紅發(fā)青年恐怕有的受了。</br>
弄不好要被撿肥皂。</br>
繼續(xù)向前,很快,來到了甲字一號。</br>
甲字一號的環(huán)境明顯和其他牢房全都不同,里面陰森森的,溫度奇低,牢門打開的剎那,像是開了一個冰庫一樣。</br>
里面一個個壯漢,帶著厚厚的鐵鏈腳銬,眼神炯炯,齊齊向著外面掃來。</br>
老鼠須的男子怪笑一聲,道:“大老黑,又送個新人給你們,給老子好好照顧照顧他!”</br>
嘩啦!</br>
里面的一群壯漢中,頓時站起了一個異常粗壯的人影,渾身黝黑,肌肉鼓起,簡直比妖鬼魔君還要黑,還要高。</br>
這人的個頭幾乎和齊云相差無幾,都是兩米一二,肌肉壯實的異常可怕,兩道眸子帶著絲絲兇光,在齊云身上掃射。</br>
很快。這大老黑露出獰笑,伸出舌頭,舔了舔嘴唇。</br>
齊云眉頭皺起,看向了這大老黑。</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