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八章 危急時刻
兩人正是久別的時候,莊碧一時沒有忍住,雙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秦雨露一下推開莊碧,正準備繼續(xù)質(zhì)問,誰知道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莊碧搶先一步拿了過來,一看來電顯示是許澤,莊碧心中有些慌亂了。
“喂?什么事?”莊碧按了接聽鍵,說道。
電話那邊的許澤說話聲音有點急促,“你小子在哪兒啊?”
“我……”莊碧心道,不會是來查崗的吧,但是自己確實不在許家,也沒什么需要騙他的,于是大大方方地說道,“我在家啊。”
“你快來一趟,許穎有危險了!”許澤的聲音越來越急切,“你不是說要治好她的病嗎!我要你現(xiàn)在立刻馬上給我到這邊來!”
“什么?!”莊碧先是吃了一驚,怎么才分開一個晚上,許穎就出了問題呢,聽到許澤這樣強調(diào),莊碧連忙說道,“沒問題,沒問題!”
“快點啊!”許澤說完就掛掉了電話。
莊碧聽到電話那邊變成了忙音,只能假裝鎮(zhèn)定地放下手機。
秦雨露連忙問道,“怎么了?是誰給你打電話啊?”
莊碧假裝沒有事情地說道,“沒什么啊,不是什么大事,你放心。”
秦雨露不信,“怎么可能,你剛才明明露出了很吃驚的表情!”
莊碧也沒有多余的時間解釋,幾下穿戴好衣服,正要套上外褲的時候,卻被秦雨露一下子拽掉了外褲。
秦雨露兇道,“你要去哪兒!你不許走!”
莊碧說道,“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。”
秦雨露說,“你告訴我什么事情,不然不許出這個門半步!”
莊碧有些為難,但是面色卻是沒有改,他腦中趕緊思索著要怎么應(yīng)對眼前這只母老虎。
“你快說啊!”秦雨露死纏爛打起來。
莊碧沒有辦法,只得順勢就脫掉了褲子,笑著往秦雨露一步一步靠近。
秦雨露心中有些欣喜,感覺到他似乎是要留下來跟自己親熱一番了,但是面上卻還是惱羞成怒的樣子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秦雨露大聲說道。
莊碧笑著說,“你說我要干什么?”說著他就著迷似地撩起了秦雨露鬢角的一縷頭放在鼻邊,輕輕嗅著,“當然是要做一些愉快的事情了。”
秦雨露的臉上紅暈更多了,顯得格外誘人的樣子。
莊碧一邊低頭吻著她,一邊又說著動人的情話,撩的秦雨露整個人都燒了起來。
兩個人慢慢向后退去,莊碧先是不斷地撩撥著秦雨露,然后低下頭一點把她上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。
等到秦雨露全部袒露的時候,莊碧已經(jīng)忍不住要采擷眼前這個誘人的美女了,他一邊低著頭品嘗著,一邊又把手上下探索著。
秦雨露在莊碧懷里不自在的扭來扭曲,整個人滾燙的,像是馬上就要燒了起來。
莊碧一邊欺負著秦雨露,一邊引著她往后退去。
秦雨露忍不住跟著往后退,忽然小腿碰到了椅子,她正準備讓開,想要側(cè)身躺倒在床上,但是莊碧一個用力,就把她放倒在了椅子上。
“怎么,你想在椅子上?”秦雨露羞澀地問道。
“有什么不行的。”莊碧笑著,揉搓的更用力了。
正當秦雨露覺得一切都非常順利,閉上眼睛開
始享受,兩人已經(jīng)進入狀態(tài)的時候,莊碧的手忽然停了。
秦雨露有些迷惑的睜開了眼睛。剛才的意亂神迷已經(jīng)讓自己的眼睛有些迷糊不清了。
只見莊碧居然拿著繩子站在了自己身邊。
秦雨露不知所措,有些迷茫地問道,“你這是,什么新的玩法嗎?”
莊碧笑得非常的壞,“嗯,今天我們來試試。”
秦雨露害羞極了,但是還是極力配合著。只見莊碧把她五花大綁,跟椅子綁在了一起。但是讓秦雨露感到奇怪的是,當莊碧綁完之后,他非但沒有繼續(xù)做剛才沒有做完的事,反而還給自己披了一件衣服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秦雨露更迷惑了。
“抱歉,親愛的。”莊碧只得說道,“我還是要出門一趟。”
秦雨露聽了他的話,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,“莊碧!!!”她狠狠地憤怒地喊道,“你這個大騙子!!!”
莊碧也很無奈,“對不起啊,我一會兒回來會幫你解開的。”
“你永遠也不要回來!你這個!騙子!混蛋!”秦雨露越罵越生氣,整個人都要氣炸了,“你走了就不許再回來了!我永遠都不要看到你!”
莊碧走過去親了親秦雨露的臉頰,說道,“你怎么可能舍得不見我,你肯定會喊我回來的,親愛的。”
“滾!你給我滾的越遠越好!”
莊碧說道,“別急啊,我這不是正準備離開嗎?”
說完,莊碧趕緊穿好自己的褲子,收拾了一下。準備出門。
“親愛的,”莊碧臨走之前又不放心地回過頭,“你在這邊乖乖等我回來,我出去的確有很要緊的事情。”
秦雨露閉著眼睛根本不想見他,整個人非常的生氣,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。
莊碧見她沒有說話,也沒有辦法,只能嘆了口氣,走了出去,然后轉(zhuǎn)頭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秦雨露一個人在屋里,被綁在了椅子上。她一直閉著眼睛不想睜開,但是一聽到關(guān)門的聲音,她還是沒有忍住,睜開了眼睛想看看是不是真的。
屋子里空無一人,看來莊碧真的走了。
秦雨露的雙眼一下子就濕潤了起來。莊碧這個混蛋!她心中一邊罵著,眼淚卻不爭氣地往下流。
怎么可以這樣對我!
秦雨露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大,但是手也被綁在椅子的背后,根本都不能擦眼淚。
她感覺越來越絕望,只能一個人在房間里哭泣著。
莊碧幾乎是飆車飆到醫(yī)院的,他一路上都生怕許穎出什么事。
許澤已經(jīng)打電話過來催過了,自己只能盡力往醫(yī)院趕過去,問過了許澤她到底出了什么問題,許澤也回答不上來,只是讓莊碧盡快趕到。
莊碧十萬火急地沖到了醫(yī)院。
剛一進去,就抓著一個護士問道,“許穎!許穎的病房怎么走!”
護士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闖入的人嚇到了,但是許穎這個人的名字還是有印象的,她只能說道,“先生,你走錯樓了。許小姐在vip病房,是在后面那一棟樓。”
莊碧心中煩躁,只能丟開那個護士又往另一棟樓跑去。等到終于跑到許穎的病房時,他已經(jīng)累的喘氣如牛。
“許穎!你怎么樣了!”
還沒推開門,莊碧就大喊著。他推開了病房的門,卻看見許穎正躺在病床上,一臉無恙地看著他。